毕竟没真做出出格的事,景延救了她那么多次,自己也不会为这些小事硬要同他争辩,可要徐鹤年知道这些,他怕是要生气吧。
说好的入赘,她当家,他理家,婚后相敬如宾,凡事商量着来。如今多了一个景延,她该怎么跟他说呢?
成婚多年的絮娘不把这事当事,沈姝云自己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
船到桥头自然直。
回到府里,刚叫人妥善安置了医书和家具,又一一清点从沈府拿回来的细软,金银首饰都在,并没缺什么。
景延安排人办事,果然妥帖。
人在院里,秋池从外头来,“姑娘,刘尚书家的小姐递了帖子来,邀您去刘家吃茶。”
沈姝云疑惑,“刘家的小姐,为何请我?”
“奴婢也不知,只是京中人尽皆知,刘尚书掌管吏部与翰林院,朝中大半文官都是他的门徒弟子,想攀刘府的人多到能踏破门槛,可真正能得刘府请帖的人,却少之又少。”
她本想拒了,听秋池这么说,又生出些好奇来,只道:“暂且搁着吧,等阿延回来,我同他商议商议。”
请帖收进抽屉里。
到下午,翠竹堂的家具摆设都安置好,沈姝云才松了口气,去院里的躺椅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