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按上去, 不痒也不疼。
“被虫子咬了?”她疑惑起来,又想兴许是竹子里特有的虫子,自己没有见过才无法分辨, 念叨,“得在屋里挂几个驱虫香囊了。”
那虫咬的红点位置不算高,她穿上对襟便遮了过去, 正准备出门,外头小丫鬟端了水盆进来。
“夫人恕罪,奴婢来晚了。”
“无事,现在洗也不晚。”她起身去洗手洗脸,擦干后不忘纠正称呼,“不要叫我什么夫人,我还没成婚,叫我姑娘吧。”
丫鬟微微一顿, 俯身,“是,姑娘。”
“景延人呢?”
“将军一早就受召进宫去了。”
他又走个没影,沈姝云竟也习惯了,不叫在院里摆饭,要去后堂上吃,顺道问一问这府里的情况。
“你可知家中奴仆多少,有多少丫鬟,多少家丁,多少护院?”
“回姑娘,我们是落罪犯官家的家仆,是被将军采买进府里来的,有丫鬟六人,粗使婆子六个,外院家丁六人,府中内外守卫是将军身边的亲兵,他们的底细奴婢就不知道了。”
她只是试探一问,不想这丫鬟如此机灵,事事道明,叫她刮目相看,“你很聪明。”
丫鬟俯着身子,十分守礼,一看便知是高门出来的贴身仆从,语调清晰道:“将军叫我等都听姑娘吩咐,奴婢不敢不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