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的抬头,看少年未醒,便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来,又给他把衣衫合拢,看那在阳光下肌理分明的薄肌,脸上绯红更深。
努力回想昨夜,零星只记得自己给他抱住后,怎么挣都挣不脱,便枕得舒服些,一闭眼睛便睡熟了。
荒唐,太荒唐了。
男女同床,若叫人知道,不但她的名声要坏,连景延也要给人说是无耻之徒。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从景延的环抱中出来,坐到床沿上,抬脚去够下头的绣鞋,视线却穿过空荡的房间,看到了门前。
房门大敞,外头明媚的阳光照进来,照进两个人影来……
透过窗户看出去,是景延身边的两个副将,守在门外,察觉到窗内透过来的目光,二人不自然的偏过身去,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欲盖弥彰,越显出二人的心虚来。
沈姝云踩了绣鞋下床,脱口而出,“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昨晚我们喝醉了。”
外头二人头也不敢回一下,恭敬答:“我等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不走也不进来,必是在等景延,沈姝云站在床边,坐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像是给二人堵在了屋里,手足无措,连身后传来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阿姐,你不用跟他们解释。”景延从后头搂了下她的肩,将她从慌乱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