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房我再给你包扎,先放开我。”
“不放。”
轻飘飘两个字震得沈姝云心慌不止:景延什么时候学坏了?连她的话都不听了。
“我一放手,阿姐就逃走了。”他握紧她的双手,被水湿透的面庞从侧边凑到她面前,精致的五官淋着水珠,美的惹人怜爱,一双眼睛却透出狡黠的光。
少年像只扑到蝴蝶的狼,凶狠中掺杂着一丝纯真的喜悦,给人一种可爱又可怕的错觉。
可怜沈姝云见多了他撒娇的样子,哪会觉得他可怕,只听他不舍的语气,说话就硬气不起来了。
“我只是来给你送衣裳,衣裳都搁那儿了,我还留在这干什么。”
她松了话头,景延便见缝插针,“几日不曾松懈精神,我累的动不了了,阿姐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吧。”
沈姝云无奈的叹口气,“露天席地,让我在这陪你,你觉得合适吗?”
景延回以轻笑,“阿姐替我治过多少伤,我身上哪块皮肉你没见过,这会儿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太迟了。”
“诡辩。”
她扭头去看天看水,就是不看他。
本想与他僵持,磨磨他的性子,耳边忽然传来水流从肌肤淌过的声音,回过脸来,他竟从水中站了起来,毫不遮掩的将身体呈现在她面前。
冷白的肤色在泉水的湿润中更显清透,如同妖冶的鲛人,绝美无双,跳动的水珠从饱满的胸肌一直流到窄腰下,打湿的白色亵裤紧贴在大腿上,模糊的透着肉色,叫她只瞥见一眼,都红透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