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莫名其妙的状态让沈姝云想起了被邻家小狗崽扑倒的王大宝,自己虽比宝儿长得高且有力,却不幸的碰上了一只难以抵抗的野兽。
想着要如何脱身,却听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少年带着些怨怼的语气问她。
“阿姐,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你都不说想我。”
说到最后,一丝怨念都没了,只剩下撒娇似的伤感,听得沈姝云心里不是滋味。
这三年里,她很少去想徐鹤年。
可在夜深人静,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偶尔觉得孤单,就会想起那个依赖她、相信她、暗中守护她的少年。
她的阿延。
有时她不得不承认,她才是那个冷心冷情的人,害怕一片真心所托非人,总为自己留足全身而退的余地。
她原想,三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景延或许早有了旁的寄托,权势地位也好,美人珍宝也罢,哪样不比她更耀眼夺目——大千世界迷人眼,这份姐弟情淡了,她在景延心中也就没什么地位了。
可她似乎想错了。
“你又在偷偷想什么?一定不是想我。”他呢喃一声,像个被冷落的孩子,说不出的失落。
沈姝云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