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沈姝云微笑着回应他。
“你没有双亲,我也没有母亲,虽然有个父亲,可你也看到了,这父亲有和没有并无区别。我们在一处,你既然愿意叫我一声阿姐,我自然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无论成婚与否,你我都是姐弟,这是毋庸置疑的。”
听她肯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景延感到了一丝踏实。
虽是半路姐弟,却也是过命的交情,只这一层,他们对彼此就是独一无二的。
他松了口气,抬手抓住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像好奇的孩子把玩玩具,沿着指骨的方向抚摸她每一根手指,将手指穿插进她的指间,掌心相扣,彻底将她的手掌握在手心。
沈姝云被他抓的手心发痒,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却抽不出手来。
忍着笑意,摆出架子来训他,“你若闲不住手,就练你的剑去,少来折腾我。”
待在她身边许久,景延早知道她是个心软脾气好的,又知她才是最闲不住手的那个,每日不是采药磨药,就是翻书练针,闲暇还要去偷摸外头的野猫、邻家的狗。
上半身前倾,逼近到她跟前,趁她不备,将另一只手也捉到掌心扣住。
两只手都被抓住,沈姝云佯装愠怒地瞪他,“好啊你,又想用我练擒拿?”
她嘴角带笑,看着少年的脸越凑越紧,眼神不自觉就被他的五官吸引过去。
他本就生的俊美,即使跟在贵胄子弟身边,亦不会在容貌上失色,只是先前眉目无神,又时常低着头,额发遮目,才显不出他的出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