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马车上听拂雪的言论,她还担心景延放不下过去,难以接受现状,没想到他身体恢复的很好,精神也比过去正常多了。
终于在十一月底,景延痊愈了。
树叶落尽的冬日,山静林静,田埂上一个人都不见,僻静的小院里如常响起敲门声。
“阿姐!”
少年在门外呼唤,沈姝云蜷缩在被窝里,只觉得空气里冷飕飕的,怎么都不肯起来。
景延敲了一会儿门,听不到回应便熟练的撬开门栓,毫不避讳的踏进女子的闺房,走到床前,看发丝凌乱的少女眼神朦胧,牵着他的心砰砰直跳。
“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他站在床头边,像个古板的老夫子在教训偷懒的弟子。
沈姝云羞愧的把头蒙进被子里,“最近实在太冷了,晚上冻的人睡不好觉,好不容易才把被窝捂暖,让我再躺一会儿吧……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做。”
“你昨日说要看我习武。”少年抱起双臂,经过几个月的休养,身体恢复的很好。
沈姝云躲在被子里装傻。
“阿,姐?”他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对她这个姐姐的督促。
“好了好了,我起就是。”沈姝云再怕冷也只能照做,没办法,谁让她是做人姐姐的呢,不好做的太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