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软、求生,贪恋人世繁华。
景延无心、视死如归,无欲无求。
正因为他拥有她所没有的狠绝干脆,为心中所信无所畏惧,才如此吸引她。
于是,她温柔的看向拂雪,“我不想未来,只要当下的每一天不留遗憾。”
软声细语入耳,在拂雪眼底掀起波浪,她垂眸深思,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帘外的邱山。
沈姝云没有在意对面移开的视线,只轻轻捉了景延的手来,替他按揉腕上的淤伤,直到手指都酸了才停下。
她随意地垂手,身子靠后倚在车厢上,闭上眼睛小憩。
已近黄昏,这一闭眼便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一只耳朵尾巴都还没长开的小奶狗踱着小短腿,跌跌撞撞朝她跑来。一到她跟前就着急的哼唧哼唧。
又奶又软的声音,听的她满心欢喜,只觉得小狗可爱极了。
舍不得它难过,俯下身去抚摸她的后背,小狗却歪身一躺,把又白又软的肚皮露给她。她便如它所愿,揉起了它的小肚子,揉来摸去,自己的手心都变热了。
赶路的疲惫被这个甜美的梦驱散。
沈姝云身心舒畅的睁开眼睛,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似乎轻了点,挪动下身子后再看,原本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少年,不知何时挪回到了身侧,本分的枕着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