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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赏给景延的短剑;侯府与平昌王的暗中牵扯;景延才回来两天,忠勤王就突然问罪侯府,这事一定不简单……

万一定远侯在今日落罪,那身为家奴的景延更不会落得好下场,轻则被发卖、充军,重则斩首示众。

她不知道景延能否逢凶化吉,前世又是否有同样的遭遇,她看着自己手里提着的花灯,满脑子只想着:她得去找他。

景延好不容易才答应跟她出来,还送了花灯给她,他都没有看过这灯亮起来的样子。

她不能躲回家里安享太平,让他一个人面对疾风骤雨。

“我必须去。”她甩开喜春的手,跑进人流涌动的大街,身后追逐的声音就被人潮挤远了。

沈姝云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重生已经很多年,直到刚刚,她都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多,待到面对真正的危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抵抗。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

她努力想要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如果景延死了,或是他依旧走上前世的道路,那她自以为的拯救和改变,真的还有意义吗?

如果失去了那个与自己相似的锚定物,她还能再从谁的眼里注视自己真正的灵魂。

她会枯萎在流逝的时间中。

少女飞扬的裙边落定在侯府正门外,她气喘吁吁的挤进看热闹的人群中。

透过大开的侯府大门,看到了设在院中,人赃并获的审罚现场。

身着华服的忠勤王和一身官服的知府端坐在正中,两边是冷眼旁观的宇文铮和不忍直视的宇文曜,正在受刑的,却是两个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