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云对此有了切实的体会。
“这东西的用材不同于普通铁器,哪怕融了找地方埋着,三五年间也不会生锈,你想好之后要怎么处理了吗?”
面对刘三刀询问的眼神,她短暂思索了片刻,灵机一动。
“能不能加点材料,给我打个物件儿?”
“行是行,但,打物件儿的价钱要另算。”
“好。”
商定好后,沈姝云请陈留带她去黑市里再逛逛,二人吃了黑市颇有名气的叫花鸡,买了几包罕见的香料,顺道在路角不起眼的小摊上淘来了两本医书。
逛完一圈回去,铁匠铺的活计也做完了,将短剑回炉熔制的物件拿给她。
为了讨人情,沈姝云还在刘三刀的铺子里买了一把匕首,贴身藏着用来防身。
一趟下来,花费不少。
身上没了那让人心慌的东西,还多了把便于携带的防身兵器,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不少。
几天后,绿树成荫的槐荫街上吹起一阵阵秋风,卷曲的枝叶随风飘落,堆积在道路旁,在温暖的秋日照耀下,褪去碧绿,染上黄棕。
秋收时节,街边的药铺难得闲一闲。
没有客人上门,老板去了后堂吃茶,伙计坐在柜台里打瞌睡,两个少女坐在正对门面的桌后,吹着暖洋洋的秋风闲聊。
“姑娘,今早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咱们房里多了一个药杵?”
“原先那个磨坏了,我去打了个新的。”
“哦。”喜春没有多想,又说起,“今儿上午,侯府的芳琴姐姐又送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