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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絮娘擦着一头的汗,穿过后堂,从铺子里回来。

“哎呦呦,什么味儿这么香啊,喜春又做什么好菜了。”一边念着,步子都迈快了。

“走慢点,当心摔着。”王安济上去迎她。

人刚到齐,喜春正好端着蒸笼从灶房出来,“开饭啦!”

热乎乎的蒸汽从面前飘过,沈姝云站在原地,蓦然有种走出密闭的一方天地后,迎面就被尘世烟火包围的幸福感。

这便是她想要的自由。

希望终有一天,景延也能懂得。

夜晚的侯府只点几盏明灯,下人的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比白日里更添几分肃穆。

书房里,少年将自己从两个歹人手上救下沈姝云、又将其护送回家的事照实回禀,随即立在一侧,再不主动发一言。

宇文曜气愤的捶桌,“一定又是她。”

“我堂堂侯府世子,掌朔州城军务,他们忠勤王府一无政绩二无兵马,不过靠着过世老王爷的威名和当今陛下的宽仁才保住了忠勤王的头衔。”

“没有得力的子弟支撑门楣,便该学着收敛些,他们倒好,一家子盛气凌人,仗着王府门地高,都欺压到我头上了。”

一番泄气后,看了一眼边上不听不言不动的亲卫。

“这事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

他碍着侯府的脸面,不好去王府跟人争执,景延杀了那两个行为失当的王府下人,反倒替他出了口恶气。

没过两天,尸体被人发现后送去官府,王府的人去认领尸体,追问起来,一来二去,事情便传到了定远侯耳朵里。

他一听事情与那个小女医有关,便立马猜到了自己儿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