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侯府的下人又来平安药铺请沈姝云,说是让她过去看看侯夫人的刀口恢复的如何。
沈姝云带着喜春一起去,到了房门外,喜春却被拦在了外头。
“这是何意?”沈姝云看向门边的女使。
女使神情淡淡,“姑娘不必忧心,是夫人感念您的救命之恩,想单独跟您说两句话。”
喜春:“我进去,在外间等不行吗?”
“侯府规矩如此,夫人的吩咐我们也只能照做,还望两位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对方不肯通融,沈姝云也不愿因此浪费时间,药铺里还有一堆病人等着她看诊,早早把侯府的事了结了为好。
转脸安顿下喜春,“你先等在这,我有事自会叫你。”
“好。”
沈姝云被大女使接进屋里去,走进里间,就见侯夫人倚着软枕坐在床上,瞧见她来,黯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和的欣赏。
“沈姑娘来啦,快,坐到我身边来。”
侯夫人的热情让沈姝云无所适从,但还是先坐过去,掀开被子查看刀口恢复的情况。
“刀口已经在愈合了,再有一个月就能拆线,夫人切记平时忌食生冷辛辣,养伤更忌讳动气伤神,若天气好时,可以叫下人扶着去外头晒晒太阳,滋养心神。”
一关怀起病人的身体,沈姝云就有说不完的话。小心把被子掖回去,丝毫没注意到侯夫人脸上满意的微笑。
站在床边的大女使牵起话头,“沈姑娘不愧为女医,真是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