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出于医者的本能,沈姝云扶住他。
宇文曜低着头,一脸尴尬。
再往前走就要出府了,宇文曜难得与人说话投机,加之侯府里难见到她这样一身朝气,又如春江绿水般抚慰人心的女子……
他不想就这么跟她分开,才佯装不适,以作挽留。
“前几日从马上摔下来,骨头倒是没坏,就是偶尔觉得膝盖疼。”
“那世子先坐,我替您看一看。”
“不成,我们侯府的规矩,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脱靴露。”
“那就只能叫两个下人来,扶世子回房,再另请一位大夫来为您诊治了。”
“别。”宇文曜借着被搀扶的姿势,隔着衣袖抓住她的手腕,转头看见少女惊愕的表情,才发觉自己行为失当,忙松开她,转去扶住长廊下的柱子。
一笑掩饰,“今日刚因我的事打伤了三个侍卫,若要叫我父亲知道我请了大夫看伤,只怕又要处罚一批人。”
沈姝云看他反应,像是腿脚不舒服,便拿出对待病人的耐心对他。
“那世子想怎么办呢。”
“劳烦沈大夫跟我回院,替我诊治。”
“这不大妥当吧……”
“怎么,你担心我意图不轨?”宇文曜一脸正气,“我要真有那龌龊心思,不等你叫喊,我父亲就能打死我。”
从未见过哪家贵公子会说这种话,沈姝云觉得新鲜,抿嘴一笑。
在药铺看诊,一日不过几百文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