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他们带下去吧。”
宇文曜忙使眼神给一旁看守的侍卫,照旧给他们带去止血散,救心丸。
像这样的刑罚,在侯府中每隔一阵便要上演一次,宇文曜儿时还为此哭过几回,可后来明白了父亲的苦心,知道唯有如此驭下才能确保他们忠心不二,便接受了父亲的作为。
他生在侯府,未来要接下父亲朔州兵马司的重担,扛起整个宇文家的荣耀,自不能为了这些小事动摇心性。
从院里出来,宇文曜依然感觉胸膛里闷闷的不好受。
家里小厮匆匆来传,“世子爷不好了,夫人的腹痛又犯了,疼的厉害,险些要晕过去。”
“还不快去请大夫。”突发意外,宇文曜才从方才的沉重中抽回神来。
小厮为难,“夫人这病反反复复多年,城里能请的大夫早都请遍了,都说根治不得,上回开的药还能管两三个时辰,这回再吃,连两刻都撑不过。”
宇文曜皱眉,“朔州城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治好我娘的大夫。”
此时,一个在外院修剪草木的婆子悄悄放下工具,缓步走向前来。
“世子爷,请恕奴婢多嘴,奴婢知道一人,或许她能治得了夫人的顽疾。”
“说。”
“槐荫街的平安药铺里有位沈大夫,妙手回春,最善妇人之症。”
“何以见得?”
“奴婢的儿媳生产后落了下红之症,访遍城中名医也不见好,上个月,听说有位女医能治此症,便去平安药铺拜访,开了几副药回家,这才吃了一月,身子便爽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