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欣慰的看着这一幕,感叹,“是个有良心的,不枉我们姑娘为你出头。”
沈姝云俯身扶她起来。
“喜春,你可还有能投靠的亲眷?”
喜春摇头,察觉到她的意图,眼圈又红了,紧张的攥住沈姝云的衣袖。
“姑娘,我若有地方去,也不会回家里来,我爹替我定的亲,那人是个爱咬人打人的傻子,娶了三任,没有一个熬过两年的,附近几个村里庄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不然絮娘姐也不会替我说话。”
“我知道姑娘是好人,您就让我留在您身边吧,我什么苦都能吃,我读过三字经,我还会烧饭……”
看她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沈姝云也不好再叫人走。
“既如此,你就先跟着我吧。”
定下此事,她让喜春先去东侧屋睡会,随后拉着王安济和絮娘一起坐下说话。
听完她要搬去朔州的打算,夫妻二人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絮娘满眼兴奋,“我活到现在,连虞阳都没去过几趟,不成想还能跟姑娘去朔州城,真是沾了姑娘的光,捡了大便宜。”
王安济犹豫不决,“去做生意也不是不成,可我们搬去城里,这儿的房子和地怎么办?”
“傻相公,地先租给别人种着呗,至于房子,就这两间瓦房,两间茅草房,还怕别人给你偷了去不成。”
絮娘打上他的肩膀。
“你能比我们姑娘聪明?比姑娘有主意?姑娘愿意带上我们,是把我们放心上呢,你自己寻思寻思,没有姑娘,咱们干二十年,都不一定存下现在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