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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云心生不忍,想要为那无辜的姑娘正名,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被赶出府不是她的错,是我堂兄引诱不成,再加上婶娘不分是非,蓄意维护亲儿,才让她一个没依靠的女孩子担下这一切。”

闻言,媳妇们三两相对,窃窃私语。

老刘头脸色一黑,借着酒劲,也不管来人是谁,便骂:“你知道个屁,那沈府的管家亲自来我跟前说的,还能有差?”

絮娘见沈姝云出头,又不忍心丢下怀里的喜春,只能小声同沈姝云说。

“姑娘来这儿做什么?这不关你的事,你快回庄上里去。”

听到声音,沈姝云并未转头。

她正视老刘头因为酗酒过多而臃肿泛红的身体,见对方不相信她这个沈府姑娘的言语,便知他是打定主意要嫁女儿了。

“你将她许给了哪户人家?”

老刘头支支吾吾,半晌没说明白,“张家,赵家……何家……哎呀,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谁要你来管我家的事,我爱把她许给谁就许给谁,便是给了流民乞丐,那也是她的命,与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男人气急败坏的丑态,沈姝云想起了自己那个把清流名声挂在嘴上的父亲。

实在没什么不同。

眼看沈姝云一个纤弱的闺阁姑娘竟与一个醉鬼争论起来,絮娘实在忍不下去,暂时将喜春交给了邻居嫂子。

“姑娘,你进山里逛逛也罢了,实在不该来这里,同这酒鬼争论,有失姑娘的身份。”絮娘上去拉她。

沈姝云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同是命不由己的可怜人,路见不平,她自然要尽力拉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