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回答:“中式oakase,店里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菜,我已经把你的忌口和厨师说了。”
凌穗岁点了点头,夏天安排她放心。
论吃喝玩乐,她的朋友圈里没有比她更擅长的了。
四个人坐一张桌子,也不讲究什么主位客位,凌穗岁选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
侯元枫紧随其后,应年本来想坐在凌穗岁的另一边,但在夏天的眼神注视下,他很自觉地坐到了凌穗岁对面。
这个位置也好,应年心想。
他不用调整角度,只需要抬头就能看到凌穗岁。她的状态非常好,脸上红润有光泽,常年健身的习惯似乎为她留住了脸上的胶原蛋白。
时光荏苒,她的脸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
大概再也没有人会用“娇嫩”、“柔弱”之类的词语去形容凌穗岁,她眉间的英气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利剑,将所有挡路者斩于马下。
应年莫名想到,如果秦娴再次被困,她也许就不用等他来救了。
她会割破敌人的喉咙,鲜血会染红她的手,她的簪子会变成一把长长的剑,她在敌营里杀得人头滚滚……
秦娴的身影和很多人重合,有时是无忧,有时是李茉,有时是飞光。有时——他也不知道。
“应年?”
听到凌穗岁叫他,应年手一抖,正在夹凉菜的筷子都掉了。
他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凌穗岁和他说话,只是他发呆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