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影院昏暗的环境下,凌穗岁就坐在他旁边。耳边是浪漫的背景音乐,荧幕里传来暧昧的呼吸声……当这些要素全部叠满时,陈越宁身体僵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那里看了。
——在放映厅里,他的目光还是要回归到电影上。
陈越宁说他拍戏时很投入,并不是一句谦辞。因为在这场戏里,贾明被戴上了眼罩,他什么都看不见。
拍摄时,陈越宁还觉得就算自己看不见,也能和凌穗岁配合得很好,但看了正片效果才知道……他好像完全成了任她摆弄的玩具。
在贾明的视角里,沈蕙说要和他玩角色扮演,不仅让他扮盲人,还给自己起了个花名叫小兰,只准他叫这个名字。
只要沈蕙开口,他的配合度一向很高。乖巧照做的他被推到床上,沈蕙脱掉他的衣服,手指游走在他身体的各个角落,低下头听他发出的喘息。
他每叫一声小兰,就会得到一次亲吻。找到规律的贾明不断叫她的名字,他们的亲吻也越来越频繁,直到他再也按耐不住,将她压在身下,火热而缠绵的吻转移到她的颈部。
陈越宁双脸爆红,耳朵也烫得厉害。此时此刻,他非常庆幸放映厅里不开灯的习惯。
……说实话,喘息声都是后面单独收音的,他们拍摄现场真没这么……没这么人心黄黄啊。
“阿蕙,阿蕙。”
电影里的贾明在情动时喊出的名字,依然是他心中的未婚妻沈蕙。
他痴迷地亲吻着身下的女人,即使感受到对方瞬间的推拒,也是用缠绵和讨好的语气不断念着“阿蕙”,寻找她的唇瓣接吻,又迷恋地埋在她的肩上亲吻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