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沈蕙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是玻璃的问题。世界上竟然还没有摸起来不留痕的玻璃,这些发明家真是太没用了。”

钱兰啊了一声。

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想说点什么……但她在沈蕙的注视下,慢慢褪去了脸上的犹豫摇摆,转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钱兰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但所有观众都知道她的答案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非常喜欢。

她在沈蕙的衣帽间里对镜跳舞,在卧室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她试验了整间屋子里所有的尖端智能家居,安排厨师做了十几道国宴菜。

她在商场里疯狂刷卡消费,会在每一个奢侈品门店报出沈蕙的名字,享受店员们对她的毕恭毕敬,温柔讨好。

而且,比起专门闭店接待,在室里观看模特走秀,她更愿意在普通顾客面前展现自己的众星捧月。

钱兰还参加了几个宴会。在出发前,她也曾紧张地给沈蕙打电话求助,询问她要做什么准备,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是否有什么忌讳。

沈蕙只回答了一句话:“不必为任何人改变,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在现场得到了充分验证——钱兰喝不惯香槟,全场的饮料都换成了果汁和酸奶;她念错了某个单词的英文发音,所有人都夸她特别有幽默细胞;她穿高跟鞋差点摔了一跤,这只鞋子立刻就成了上流圈子的黑榜产品,品牌老总亲自从国外飞来给她道歉,语气非常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