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岁摇头:“剧本根本没提到过掉马的问题,能想到钱橙会不会认出钱兰,就已经证明你不局限于编剧给出的框架,自己深挖过这个角色了。”
被夸奖的郁清妙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很想接着和凌穗岁聊下去,奈何凌穗岁午休时间有限。郁清妙就只能带着遗憾和下次再聊的期许,自己回学校去了。
凌穗岁回到房车时,陈越宁还没走。
他正在给凌穗岁洗油桃,而本来该做这件事的助理,不知道被他打发到哪里去了。
“你回来啦?”他抬头问她,“安慰小朋友的事情还顺利吗?”
房车内的空间并不算大,陈越宁把油桃递到她嘴边。凌穗岁先用手接过,然后才咬下一口。
“小朋友不用我安慰。她可能是还没上网看到,或者不太在意这件事。我觉得是后者。”
“怎么说?”
凌穗岁顿了顿,这还真不太好说。
“就是……她把心细如发的注意力都留给了表演和表演相关的事情,日常生活就是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她的性格比较钝感,在表演领域却又能保持专注,难怪老师会说她是天才。”
对角色敏感,对外界钝感——这不就是天生演员圣体吗?
既能塑造出成功的角色,又不会被打击到心态,陷入无休止的内耗和抑郁……连凌穗岁都是自我调节,而郁清妙似乎天生就有这种能力。
陈越宁倒是持有不同意见:“攻守兼备,意味着攻守的天花板都没那么高。或许她现在的表演还没到瓶颈,但每个有事业心的演员,早晚都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