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咽了咽,似乎是鼓起勇气才开口:“我想拍一部女性主义题材的微电影,但预算有点高,男朋友说他可以出这笔钱。但他有个朋友就……他说我拍的是独立女性,但花的还是男人的钱……虽然我男朋友说他是开玩笑的,但我还是……我挺难受的。”
严思菱嘴巴微张,她想说这小朋友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不知道拉投资有多难。遇到投资人,先拍就完事了,管别人怎么说呢!再说了,男朋友愿意给你出钱,那是他乐意,这朋友干嘛对别人钱包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不过她知道,对方想听的应该不是这些。
凌穗岁认真听完,然后笑了笑。
“你不要掉进他们的陷阱里。”她说,“首先,你是导演,有人给你出钱拍电影,是对你的投资。你成功了,他获得收益,你失败了,那他也应该承担风险。脱离你们男女朋友的身份,我们这行的规则就是这样。”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不要把自己变成孤岛。什么才算独立女性,为什么没有独立男性?为什么男性被伴侣和家庭托举是天经地义,你就是接受了男人的帮助,不够独立?”
“人本来就是社会化的动物,一旦你开始往后退,留给你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小。如果我们想发出某种声音,要做的事情不是斩断可选项,而是努力争取身边的资源,去创造更多的可能性。”
女生愣愣地站在原地,时间有限的凌穗岁等人已经先行一步。
在车上,严思菱回想起这件事,悄悄和凌穗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