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想见到凌穗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拍戏时不见人,不拍戏时找不到她,而且她这两年还经常飞去美国,想抓住她有空且在国内的日子很难的。
餐桌上,凌穗岁先是对提名名单的低龄化表示惊讶,但她观察众人的表情,感觉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惊讶。
……这让她不禁浮想联翩,其他人是已经消化好了,还是早就知道了?
不会吧,不会在九个人的评奖小组里,只有她一个事先不知道,也不打听提名名单的老实人吧?!
想到这里让她拳头都硬了,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第一届新星奖,就算是有心人,也不必那么着急。
也有可能,是他们对这个奖项的结果没那么在意。
其实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但凌穗岁也没有因此觉得心情好一点。
她没怎么发言,却依然是话题中心——比起讨论新星奖的获奖者,其他人显然对凌穗岁更感兴趣。
柏林电影节开幕在即,她过几天的安排相当于是公开行程了。有人询问她的信心,还有人疯狂给她吹彩虹屁,仿佛银熊奖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凌穗岁当然不敢接这种高帽,她开启了一波赞美反弹,谁怎么夸她,她就用同样的方式和程度夸回去。
她还收到了一些片约,今年内的基本不考虑,直接用没档期回应,明年或者后年的,就是剧本大纲先收着,拍不拍的以后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