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她现在的人脉,想捧几个童星确实挺容易,但这几个小辈,长得人山人海的,和“童星”两个字哪里沾边了。

真要说的话,郝家3-12岁的儿童里,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琴琴。郝萱的五官底子本来就好,如果琴琴的生物爹真是个大明星,那她以后肯定差不了。

不过琴琴并不在这些被拉来表演的小孩名单内,凌穗岁肯定也不会把话题带到她身上。

她也不说这些小孩适不适合,问就是都是好苗子。然后她就给他们推荐艺术特长课,比如什么舞蹈啊,声乐啊,重点描述这些课程有多辛苦,学费有多贵,孩子和家长就都望而却步了。

他们走后,凌穗岁总算获得了片刻清净。她婉拒堂妹的奶茶外卖拼单邀请,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说实话,来到郝家之前,她还担心自己会碰上催谈恋爱、催婚、催生娃之类的情况,毕竟二十九岁在小县城里已经不算年轻了。

为此,她还在脑内事先做好了预演,思考怎么样才能体面地应对,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凌穗岁产生过“现在思想进步了”的想法,但是在年夜饭的餐桌上,她发现这些话题并未过时,只是人家找的目标对象不是她罢了。

她的堂姐妹,表姐妹,还有年龄比较大但辈分比较低的侄女,只要在二十二岁以上,或者目前已经没在读书的,基本都被问到了这些问题。

凌穗岁忍不住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边吃边想,然后发现餐桌上的火力逐渐向郝萱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