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岁:“我和你搭戏时的体验还不错。角色的事情就能通知吧,这个要由导演决定。”
这种官方话术显然不能让于家兴得到答案,他又接着问:“我在表演领域还是新人,通过刚才的表演,凌老师能指点一下我吗?”
凌穗岁顿住了,这让她怎么说,刚才不全都是外挂吗。
她想了想,然后回答:“指点谈不上,就是分享些经验吧。你确实很有天赋,但好像还没找到正确使用它的方法。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系统地学习表演,上一些表演课,多看一些书籍和优秀的影视作品。好演员是不怕晚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这真是劝他走正道的肺腑之言了,至于他能不能听进去,就看他自己了。反正这种话,凌穗岁只会说一次。
于家兴离开后,严思菱还在纠结。
“你觉得他会进步吗?”严思菱这样问,“找个表演老师给他讲戏,深入剖析角色,他应该很快就能领悟。”
凌穗岁摇头,她拒绝的理由是于家兴的发挥不稳定,这也是严思菱最担心的点。
但她俩具体担心的内容不一样——严思菱担心他的水平忽高忽低,天赋型演员很吃状态;凌穗岁担心他的系统道具有效期,他这金手指是每时每刻都能用的吗?
而且……凌穗岁暂时不能和严思菱明说,但她非常担心于家兴的塌房风险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