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发起攻击:“这是你的试探,因为你真的在拍戏时爱上我了。”
理查德张开嘴巴,那句“当然了”就在嘴边,他看着凌穗岁的眼睛时,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糟糕,她作弊,她玩赖,这种游戏只能靠语言攻击,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她违规!
周围发出了暧昧的起哄声,杯子里的冰水也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命中理查德的脸。
凌穗岁想说“菜就多练”,但一时想不到这句话要怎么原汁原味地翻译成英文,所以就摊开手,向围观人群展示不剩一滴水的杯子。
至于刚才的对话内容,游戏里的话哪有当真的。大家闹一会,过一晚上就忘了。
一大群人闹到了接近零点,要不是大家明天还得接着拍戏,凌穗岁也下了逐客令,他们还想玩个通宵呢。
理查德走得比较晚,今晚的派对没有酒精,他却有种熟悉的、醉醺醺的感觉。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
“看来我可以当最后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了。”他说。
凌穗岁想了想,虽然她人在美国,但生日时间肯定是按照东八区的标准计算。
也就是说,她的生日在派对开始前就过去了……不过这都是小事,大家玩得开心最重要。
“谢谢。”她答道,“我看了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枚定制的胸针,我很喜欢。”
理查德:“我希望你有很多可以使用它的场合,比如说奥斯卡的颁奖现场。”
凌穗岁笑了笑:“那我同样期待你也在场。”
两人在门口闲聊了会,直到套房内的保洁已经清理好房间,凌穗岁该准备睡觉了,理查德似乎也没了继续留在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