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坏话这个她不知道,但她觉得凌穗岁确实难搞,谁知道你这个度要怎么衡量啊!难怪导演们来电影学院开讲座时,提到凌穗岁的表情都很奇怪!
“我现在有这个底气了嘛。”凌穗岁笑嘻嘻,“等你成了大导演,你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要求演员既要乖乖听话,又要对角色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别人说什么就被带着走。市场供需关系就是这样,你站在高处,就会有很多人主动迎合你。”
这话还真是说到严思菱心坎里去了,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啊。
和凌穗岁聊过之后,她现在文思泉涌,灵感爆棚,本来想赶回公寓,还是凌穗岁把她叫住,问她要不要把餐桌上的几道剩菜打包带走。
严思菱心中大喜,今晚把这些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又省了一顿晚餐钱。
“谢谢师姐。”她有些扭捏地道谢,“我刚才不好意思说来着。”
“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凌穗岁笑了笑:“珍惜食物是美德,你不带我也会带。”
严思菱接过袋子时,对凌穗岁的印象在珠光宝气的明星、要求严格的影后、温柔朴实的师姐之间反复横跳,并逐渐立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