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岁接上了她的脑回路:“生儿子以后是帮凶,生女儿是重复她的不幸。”

“对,就是这样。”严思菱有些兴奋,然后又叹气。

“结尾我还没想好,大概率是悲剧。但我在创作后半段故事时很难受,我好像把生育写成了对女性的惩罚,母亲的痛苦来源于孩子,导致我对这段剧情充满犹豫,不知道怎么收尾。”

“而且主角的生理性别始终是女性啊,她要进女厕所,会来月经,不是只有怀孕才能看出她是个女的。因为后半段是续写的嘛,这样串联起来,其实和前面的逻辑又有点对不上了。”

“师姐,你有什么建议吗?”

第257章

既要导演听意见,又要导演有主见

凌穗岁想了想,突然问严思菱一个问题。

“你很喜欢裴学海导演的作品吧?”

“是的。”严思菱有些不好意思,“难道是我的作品有那么一两分像裴导的风格吗?”

以裴学海在圈内的地位,新人导演被指出像他,可以理解为一种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