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包括命不久矣的皇帝。
无忧再次见到了这种愤怒和不满,皇帝当然可以觉得委屈,他是君,无忧是臣!就算她听命于六皇子,也不能行此不仁不义不忠之举啊!
无忧将剑拔出,天子瘫倒在地,她的剑锋正在往下滴血。
宫殿内灯火明亮,她能很清晰地看到,天子的血也是红色的。
“原来如此。”她说,“天子的血,也没什么不同。”
无忧转过身去,她见到了许多张惊恐的脸。
她走一步,对她情深似海的六皇子就要害怕地往后退一步。他身边的亲卫举起武器,虽然维持着护主的姿态,脚步的方向却不曾作假。
无忧问:“我为殿下杀过很多人,为何这次殿下怕我?”
她步步逼近,剑身上还未干涸的血迹刺痛了六皇子的眼睛。他努力想挤出点什么话,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所有人说她是欧阳先生的弟子,都是凭剑鞘辨认,但她刚才已经把剑鞘丢掉了。
辛克莱想,六皇子当然害怕。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把为他扫清障碍的利剑,原来也会刺向皇权!他如何能不畏惧,如何能不后退!他清楚地知道,他和死掉的皇帝没有任何分别。
镜头一转,无忧已经走出内室。
她看了六皇子一眼,随后施展轻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