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凌穗岁笑了笑,“这很好猜。毕竟沃纳对它的定位还是商业片,既要喊口号,又要赚钞票,面子里子都得到位才行。”

夏天:“你可以换个更贴切的形容——比如说,这是冲击奥斯卡奖的电影。”

凌穗岁朝她竖起大拇指,她永远不会质疑夏天那抹了蜜的小嘴。

签了这部电影后,询问她是否要改国籍的声音越来越多了。凌穗岁不是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但她从来没考虑过配合。

——而且他们的糖衣炮弹也太没诚意了吧?别说提名了,连电影都没开机!这饼画得,连面粉都没见着!

在戛纳宣布主竞赛入围名单后,这类声音就少了很多,但离完全绝迹还早得很。

凌穗岁知道国籍优势,也知道奥斯卡奖对于北美上映作品的重要性,不过她的态度就这样,好莱坞不满意就换人呗,双向选择的事情不存在谁离不开谁。

如果真有,未来也得是他们离不开她——凌穗岁从来不会给野心设定上限。

她和夏天在讨论如何平衡女性主义电影的商业和艺术价值,虽然后者决定了电影质量,但前者在现阶段也是很重要的。她们需要的是普及,是破圈,哪怕观点不够深刻,也得先让更多人知道这个观点。

凌穗岁从不认为谈论性别议题时不能和金钱、利润挂钩,凭什么充满男性凝视的电影能赚得盆满钵满,女性主义电影却必须“为爱发电”,否则就有了“道德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