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他老老实实地发表自己对剧本的看法,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凌穗岁很满意他的态度,两人交流讨论的效率也很高。在这个过程中,凌穗岁一直鼓励应年多说。

“因为我已经演过一次了,对剧本和角色的态度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前一位演员的影响……我是指,我潜意识里会倾向代入他塑造的黎天,但我会努力克服,做好衔接。”

“也特别感谢你愿意过来补拍,真的帮了我大忙。”

凌穗岁真诚向他道谢:“我之前一直说有需要别客气,但这些年好像也没机会用上。所以,最近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事吗?”

应年想了想,还真没有。她能给的他不缺,他最想要的不能开口。

“不用了。”他说,“其实你给我推荐的书,我觉得特别好。我之前不觉得经济学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出去走了一趟,好像很明白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了。”

应年分享了他出去游学的经历。他去到某个很偏僻的县城,当地几乎没什么旅游业可言,他打了辆车去宾馆,司机绕远路特别离谱,在他提出抗议后,对方还态度嚣张地威胁说“有种你就直接下车”。

那里可不是城市,司机带他走的还是乡道,外地人下车后连路往哪边走都不知道,应年也只好忍了这口气。谁知几天后,他去当地的某个小学当亲子活动志愿者,他和那位司机又见面了。

应年最开始没认出他,是对方大惊失色,他才想起这回事。司机悄悄把他拉到角落,说要赔给他车费,央求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