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假期一直到二月底,直到三月初才陆续有新的工作。《只有月亮经过》的开机时间定了,就在四月中,预计五月底杀青,拍摄周期一个半月。

《瑶台录》那边暂定的是八月,中间有两个月左右的空隙。凌穗岁对这个安排挺满意的,她可以无缝进组,但没必要,多一点缓冲时间有助于她调整到最佳状态。

月亮电影的剧情很简单,比起电视剧组厚厚一沓,重得像块砖的剧本,月亮的剧本用文件袋就能装下。

凌穗岁二月中旬就在研究剧本,写人物小传了。郝仁问她不是还在休假吗,凌穗岁很真诚地回答,她每天只看四个小时的剧本,已经是非常放松的休闲状态了。

真让她彻底放空,完全不思考和表演相关的事情,凌穗岁反而觉得不自在。哪怕是凌菲带她去露营钓鱼,她都要带上平板,缓存这几年的电影佳作。

不管是对着平静的湖面,还是她独处时拼的积木,她都会不自觉地发散思维,并从灵光一闪中捕捉到关于待拍剧的些许思路,并迅速打开备忘录记下来。

凌菲说,她可真是被这些角色腌入味了。

“还行。”凌穗岁的自我评价是这样,“至少我还分得清戏里戏外,不到出不了戏的程度。老有人说什么演员都是不疯魔不成活,我是既想体验,又有点害怕。”

凌菲摇头:“没有任何科学研究能证明艺术创作和精神缺陷的必然关联。我认为清醒的大脑才能支撑你的表演进行下去。”

凌穗岁深以为然。演戏不是代入就够了,太过沉浸于主观视角,所呈现的角色样貌必然带有演员本人浓重的个人色彩,这不是好事。

《只有月亮经过》的电影剧本很短,凌穗岁边休息边研究,没花多少时间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