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表演风格……凌穗岁在表演能力上的广度,的确超乎他的想象。

《昭将》没有彩蛋,但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应年和裴学海还是在后排坐着,一直坐到全场灯光亮起,片尾曲字幕全都滚完了。

应年有些得意道:“爷爷,我没说错吧,穗岁演得特别好!”

裴学海:“……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奇怪了,你是她什么人吗?在这瞎得意什么劲呢。

真正的扎心只需要一句简单的提问,一击破防的应年郁闷极了,深深遗憾自己不像夏天,没遗传到爷爷的嘴皮子功夫,这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挽尊一句“我为她高兴,我们是朋友”。等出了电影院,应年还是忍不住问:

“爷爷,你觉得我在里面表现得怎么样?”

应年看向裴导的眼神充满期待,爷爷很少夸人,哪怕能得到他一句“勉强还行”的评价,也算是赞美了!

但是,裴学海皱了皱眉头。

“哦,原来你也演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应年:……

他又想打自己了,怎么就不长记性非要问呢!又不是不知道爷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