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两人的关系越发好奇,可惜老师在忙,她也不好意思又问一遍。

凌穗岁没忘记自己的初心——她可不是来八卦,是来观摩学习的。

事实证明,能从女明星的激烈厮杀中站稳脚跟的大花,就不可能是花瓶。

就那么简单的一段戏,齐萱扮演的老妇人瞬间让凌穗岁代入了情景。

当齐萱颤颤巍巍地弯曲膝盖,想要往下蹲时,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鼻头突然一酸。

电影时长有限,剧本并没有交待老妇人的生平,齐萱却能演出来。

她的身体并不强壮,甚至称得上虚弱,所以跪下的动作都格外艰难。她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组织不出多么华丽的语言。

她既没有文化,也没有多余的钱财,只能用她能想到最虔诚的方式,朝马匹离去的方向磕头,并在心中祈祷李三娘的平安。

凌穗岁心想,这个镜头肯定不会被剪掉,来看电影的观众也会记住她。

这就是好演员的本事——能否出彩,与出镜时长无关。

齐萱拍完这场戏后,凌穗岁以拜访前辈的名义来到她身边。

齐萱瞅她一眼:“是你啊,有事吗?”

凌穗岁并不介意齐萱略显冷淡的态度,她先对她致以问候,然后从天气聊到美食,在齐萱快要失去耐心前,总算兜兜转转到她想问的问题。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瓜吃明白,她晚上睡觉都觉得心里痒痒。

被问到这个,齐萱明显顿了一下。

她说:“你怎么不去问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