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这也太敬业了。”

“不敢当,全靠同行衬托。”

应年默了瞬,赶紧将“其实没必要这么拼”这句话咽下去。

作为衬托她的一员,他还是闭嘴吧。

他在她旁边坐下,只安静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说:

“我上个月就知道要客串了。这段时间我哪也没去,就待在家里练基本功,把以前学过的武术捡回来。”

作为在艺术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应年小时候还真练过武生——虽然只坚持了半年,但怎么说也算是有点基础。

他刚才的话说得也很实诚,当经纪人得知他为了几分钟的客串镜头苦练一个月,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一个月啊!是没接其他通告和外务,每天训练三小时起步的三十多天呢!就算是为了拍《定风波》,应年都没这么努力过!

哦,原来是和凌穗岁拍电影啊,那没事了。

比起敬业刻苦,显然是恋爱脑大发作更符合他的人设。

凌穗岁微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开屏的孔雀。

“是吗?好辛苦哦。”

——面对这么积极的客串演员,她当然要给点鼓励。万一他下午能超常发挥呢?

多吸引一个观众买票,她就多一份票房实绩。身为一番,她当然盼着电影精彩内容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