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戴上了痛苦面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了“保持自律、消灭懒惰”计划的发起者孙嘉怡。

凌穗岁清了清嗓子:“好吧,我先说,我刚才写了非常重要的开头。”

众人对她投去怀疑的目光,边元洲过去抽查,然后告诉大家:

“信你个鬼,她就写了三个字,!”

凌穗岁气得将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先是狡辩说文学创作是需要灵感的,然后质问他:“那你呢,你做了几张图?”

这话,边元洲当然是答不出来。

他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些,就被殷明诚喊卡叫停。

虽说几位演员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但导演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了。

凌穗岁站了起来,她今天拍了太多坐在椅子上的戏,这会腰都有点不舒服。

其他几位演员也都在原地活动身体,接下来的戏是大家都被拖延症所困扰,哪怕腾出一个房间当做“自习室”,也依然无所产出,还得坐着拍。

写文的写不出来,做设计的还没打开软件,拍照的不修图,剪视频的仍然在寻找素材……说白了就是在上网冲浪,没一个做正事的。

就连一心备考公务员的郑俊,手里的书也没翻页,都快练成转笔大师了。

几人把拼命找借口,美化自己工作进度却被拆穿的戏份拍完,扮演郑俊的韩澄合上书本,叫上扮演方知也的宋灵珊去机场。

凌穗岁问:“你们俩要去旅行?”

“不是,去赚钱。”

韩澄说:“我去扮演接机的粉丝,半天200块,负责喊哥哥好帅;枝枝会拍照,她的工资比我高,能有五百块,还报销来回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