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已经什么都说了。
应年:……
被打乱所有计划的应年无心再待下去,他匆匆回到座位,提醒自己不要转头,不要往后面看。
裴学海抿了口茶,不禁笑着叹气。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会场后排,夏天还在和凌穗岁聊天。
她如实告诉她,刚才其实是应年的主意,不过她觉得他说出来不合适,就由她代劳了。
凌穗岁刚才也大概猜到了,以夏天的性格,不会做这么弯弯绕绕的准备。
换成应年,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他就是想对她好,没想那么多——甚至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想。
即使别人提醒,他能想到的也很有限。
在古偶项目事件后,凌穗岁已经找他谈过,说她需要帮助时会主动开口,他不用想着怎么给她“惊喜”,她感激他的好意,但有时未必需要。
……不过现在看来,谈话效果非常一般。
他的心意每次都是好的,但是……
这就让凌穗岁很烦恼,怪他也不是,夸他也不是,怎么处理啊。
凌穗岁嘀咕着:“得下一剂猛药了。”
夏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