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的是另一件事,既然喜乐都能给池嘉看这种片段了,那《定风波》是不是已经快要送审,配音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对这件事,凌穗岁虽然时刻关心,却也并不着急,耐心等剧组通知就是。

她依然在学校按部就班地上课,认真参与每月一次的小组演出,周末还抽空去马场和武术道馆。

毕竟,她的英语水平可以用自学解释过去,但马术和剑法还是得有段切实可查的学习经历。

至于她比别人学得更快,那是因为她天赋高,这很合理。

本学期快要过半时,她收到了来自童晓曼的会面邀请。

算算日子,从她们上次见面到现在……大概有五个月了吧。

凌穗岁虽然没有主动联系童晓曼,却也在打听她和大树传媒的合同纠纷。

这桩官司的法律程序还没走完,她就发来了邀请。看来,在这场心理博弈中,还是凌穗岁取得了胜利。

这次两人的会面地点依然在咖啡馆,凌穗岁在两点五十七分走进来,座位上的童晓曼朝她招手。

她走过去坐下,扫码点了杯soe冰美式。

寒暄打过招呼后,两人切入正题。

双方的时间都很宝贵,这场见面已经表达了她们的意向,童晓曼也就省去了无聊的试探,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