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教室里的戏,凌穗岁这边先拍,然后才到季照莹那边。

这场戏的起始动作是两人都在桌上写字。写着写着,陈越宁伸长脖子去看凌穗岁的内容。

凌穗岁用左手捂住信纸,不爽道:“薛宇辰,你有病啊?”

这里有好几个摄像机同时对着她拍,导演喊了停。

“张紫涵的表情很凶了,再加一点惊慌。这里是班主任让你们给家长写信,信件的内容对你来说非常私密,他直接伸过头来看,你很怕被他看到你写了什么。”

凌穗岁点头,两人又恢复起始动作。

陈越宁凑过来看时,凌穗岁立刻捂住信纸,眼神先闪了闪,然后才念出刚才的台词。

导演在监控器前看得很满意,好演员一点就通,都不用他说第二次。

陈越宁切了一声,被对方这么直白地防着,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只是想借你的信抄一下,干嘛那么小气啊。”

凌穗岁依然捂住信纸,脸上写满了对他的防备。

她回答:“写给家长的心里话,这有什么好抄的。你转回去,别偷看我写信。”

陈越宁扬起下巴:“我和我爸关系好,有话不用写在信里。话说,你写了半天还没开头,你是不是没想好,称呼要写妈妈还是李老师啊?”

导演喊了停:“薛宇辰,你说话的表情调整一下,这里要更嘚瑟,更故意,更贱兮兮那种。”

陈越宁品味了一下导演的形容词,感觉他在这场戏里像个反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