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的回答是:“您应该不会等太久的。”

“希望到了那时,您还有机会再指点我几句。”

——凌穗岁的意思是,在他身份地位都允许的情况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必就没有刘寿向她低头的时候。

刘寿收起笑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对视片刻,眼中的锋芒皆是寸步不让。

在陈越宁回来后,他们又默契地不提此事,假装没发生过这次谈话。

凌穗岁是觉得没必要,她又不是告状精;刘寿则是看出了几分陈越宁的心思,不想因为她而影响到自己和艺人的关系。

陈越宁从小就能拍戏当童星,这背后的人脉背景,是他在刘寿面前还拥有自主权的关键。

脑部ct通常在两小时内就能出结果,今天做检查的人不多,速度比平时更快些。

陈越宁亲耳听到医生说“没事”,才终于松了口气。刘寿更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凌穗岁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管陈越宁是不是故意的,对家都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黑点。

对比他们俩,当事人凌穗岁反而是最淡定的那个。

她收起检查报告,并将电子版发给陈越宁。

“有备无患。”她说,“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发澄清,别客气。”

陈越宁心里说不出的感动,明明是他的错,穗岁还处处替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