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后面,志愿者们上台搬走置景道具,为下一组的表演做准备。
陈越宁顾不得人多眼杂,第一时间冲到凌穗岁身边。
“穗岁,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你没事吧,有没有出血,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伸手去摸凌穗岁的后脑勺。
凌穗岁侧身后退半步:“没事,还好我们选的桌子够破,就轻轻磕了一下。”
她自己上手摸了摸,并没有什么湿润或破皮的迹象。
其他组员也纷纷围了上来,凌穗岁再次表示自己脑袋好得很,并在志愿者的催促下带着全组下台。
在后面组织秩序的老师冲他们竖起大拇指:“不错啊,你们这组演得比彩排时好多了。”
凌穗岁笑着道谢,组员们也很开心,只有陈越宁盯着凌穗岁的后脑勺,怎么都笑不出来。
等他们回到休息室,他再次问:“穗岁,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万一有脑震荡,或者其他后遗症怎么办。”
凌穗岁哭笑不得:“好,等我有空……嗯,等我拍完戏就去。”
在陈越宁不赞同的目光下,凌穗岁改掉了后半句。
她摊手:“你也知道,定风波明天就开机,我那个角色在拍摄前期每天都有戏,不可能请假的。”
“那就现在去。”陈越宁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助理,“我让司机提前来接。”
凌穗岁试图劝他:“其实去校医室看看就行……”
“不行,我得带你去做个ct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