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拍戏,吻戏和其他戏份也没差别。剧本里有,我就演,剧本没有,那就没有呗。”

演员有演员的专业素养,只要是剧情需要,无论拍吻戏的对象是谁,长得帅不帅,对凌穗岁来说都没差别。

——当然,如果对方长得太丑,得算女演员工伤。

凌穗岁搜过应年的资料,还好,他虽然是资源咖,但不是资本家的丑孩子。

客观来讲,他能被系统列入可攻略对象名单,颜值还是在线的。

不过,这和凌穗岁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想那么多了。”她悠悠道,“你们的心理健康论文都写完了吗?”

回答凌穗岁的,是一片哀嚎声。另外两个人的抱怨,都快整出交响乐队的效果了。

很好,她现在有点理解这门课的真谛了。

只要不止自己一个人受苦,听听别人的惨叫,果然有利于心理健康。

整个表演系的心理健康都在同一个考场,考生按入学时的学号入座。

凌穗岁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就发现她前面是向言初,左边是陈越宁。

她调侃道:“要是有粉丝能混进来,肯定会看上我的黄金位置。”

陈越宁叹气:“可别,混进来的那叫私生。你知道吗,昨天大二考马原,就有保安进考场抓人了。”

“这年头,竟然连电影学院的学生证都能伪造。我真是搞不懂,他们实在没事做的话,为什么不找个厂子上班呢?”

向言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凌穗岁则无奈摊手。

这种事情,也不是艺人想或不想就能避免的。

她说:“我们换个轻松点的话题,你们复习得怎么样了?”

陈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