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觉得是会和你比较亲昵,但不至于这样吧。”

“你要带入年代戏的内容,结合那个时代去想。”

凌穗岁指出,“想想看,你学历不高,又是小儿子,有全家人溺爱。在这种背景下,你肯定没什么道德感,不会替姐姐去考虑,压榨家庭中的女性成员才是你的本能。事实上,你们三兄弟都是这样的。”

陈越宁:……

他弱弱道:“你能不能用爱民,不要用第二人称。”

她明明是在说角色,也确实在说角色,但当她用抱怨的语气说出来时,他就真的有些汗流浃背了。

凌穗岁一本正经:“你还没入戏呢,我这是在增强你的代入感。”

“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就是你被我戳穿吸血真面目后的对手戏。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多骂你几句,帮助你产生一些台词上的灵感?”

陈越宁连忙摇头拒绝,虽然他还没见过凌穗岁骂人,但他显然不想亲自体验。

两人在排练室边聊边等人,组内成员也陆续到齐了。

凌穗岁组织大家过一遍剧本,在她的严格标准下,虽然解决了一些问题,但又有更多的问题冒了出来。

她挨个在平板上记录,并定好这些问题分别该由谁解决。在组内作业中,最忌讳的就是权责不清,同一件事有多个负责人。

凌穗岁和陈越宁确认:“直到演出之前,你都能待在学校,不会再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