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把伞放到一边,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掉起金豆豆来了?”
王珊把头抵着妈妈的肩窝,吸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外面这么热,你应该进去休息的。”
林秋笑着摸了摸她的背,“好了,快把东西收拾一下,回你爸爸的帐篷去。”
“嗯嗯!”
王珊低着头,用手背把眼角的水痕擦干。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珊特意询问:“爸爸,我能画工地上的工人吗?”
“你要是想画的话,我帮你去问问。”王修仁回答。
“那我能去工地附近画吗?”王珊又问。
“不行!”王修仁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太了解你了,你一画就沉浸进去了,要是遇上余震,估计都不知道要跑出来。你在营地随便怎么画都行,工地上一定不许去。”
“那好吧!”王珊只能偃旗息鼓。
晚饭后,王修仁就带妻女出去和一起做事的工人们打招呼,顺便一起女儿想画他们的事。
王珊在生人面前一向警惕,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入画,因此看着周围的工人说:“如果叔叔伯伯介意的话,我可以不画的。”
其实她更想画他们工作时的模样,可惜,爸爸不准她去工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毕竟被女孩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很难不答应下来。
尤其是家中有女儿的汉子们,更是柔情似水,放低声音:“没问题,随你怎么画。”
王珊嘴角翘起,心中雀跃不已,为自己在威州的这几天有足够多的素材而开心。
有一直跟着王修仁做事的熟人,大大咧咧地问:“珊珊,你这么会画画,怎么还能高考考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