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远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放宽心,是好事。”
“那就好!我还以为珊珊出了什么问题呢?”林秋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也知道珊珊通常情况下不会惹出什么事端,但做父母的一听说老师找,多少会有些担心。
“她那性子能惹出什么事?”郭东远摆摆手,“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她这样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坐得住。”
跟他学画的时候也就十岁,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手把手教了快七年了,早就把她看作自家的孩子了。
郭东远像长辈一样操心,“偶尔也要放松放松,人不能一直绷着。”
“她现在也没得变了,看看高考完能不能稍微好一点。”林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父母总是拗不过孩子的,尤其是孩子本身还挺自律的,总不能让她不要上进吧?
郭东远想到自家外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赵墨轩从小就是熊孩子,现在到了初中,正是叛逆的时候,一家人为他很是头疼。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把话题移到正事上来:“暑假我在沪市有个画展,到时候让珊珊跟我一块儿过去,顺便挑两幅画带过去,让我那些好朋友给点评点评,要是能从那些老怪身上学点皮毛那就更好了。”
林秋和王修仁互相对视,脸上心里全是惊喜。
且不说郭东远可是全国闻名的国画大师,他的那些好友也在业内举足轻重,光是王珊的画能够在他老人家的画展上展出,就能够让她站进圈子里。
至于能站多高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林秋和王修仁站起身,冲着郭东远鞠了一躬,“承蒙您老看得起,多亏了您才有她现在这般模样。”
“这几年的学费交的值吧?”郭东远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