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仁沉不住气,走上前,“你口气放干净点!”

牛高马大的王修仁唬了妇女和男人一跳。

“你,你谁啊!”妇女退后一小步。

王修仁沉声说道:“你儿子尾随的人是我家姑娘!”

“哦,原来就是你家报的警啊?”妇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修仁。

王修仁也板着脸,“是我报的警怎么啦?你儿子犯法了,我还不能报警啦?”

妇女很不高兴,“我儿子哪里犯法了?只不过是走在你家姑娘后面,哪里是跟踪尾随?”

“请问你家住哪里?”

“松岗那块,怎么啦?”

王修仁冷笑,“松岗和西乡可是隔了二十多公里,还不是一个方向。”

妇女词穷。

“但是也不能报警啊,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行了。我儿子还小,他又不是故意跟踪你女儿!”男人接过话茬。

王修仁被气笑了,“你家儿子可真够晚熟的,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孩子。”

民警听到王修仁的吐槽,连忙用手挡住嘴巴,他生怕笑出声来。

林秋也觉得这家人有点问题。

一般来说,正常人家出了这种事情,至少该道个歉,请求原谅,偏偏这两口子,只是一味的拒绝承认跟踪尾随的事实,跟过来的女孩子低着头站在角落里也不出声,仿佛是带过来凑数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