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大队部的人通知王宗生有电话。
王宗生和李秀英老两口兴高采烈地去,哭天抢地地回来。
一问原因,原来是王修信的朋友打来电话,电话就一句话:修信已经去了。
王宗生一听到这六个字,就直挺挺地往后倒,吓得大队部的村干部赶紧把他抬到卫生院。
“去了?”李秀英也觉得天旋地转,抓着一个年轻人,“什么叫去了?”
年轻人单纯,老人家问,他就答。
“去了的意思就是他死了!”
一个“死”字刺激得李秀英肝胆欲碎。
她的修信啊,还不到二十四岁,连堂客都没娶到,怎么就去了呢?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老头子,想到英年早逝的儿子,感觉天都塌了。
等王宗生打了一瓶葡萄糖醒来以后,看到伤心欲绝的老婆子,想到小儿子没了,老两口抱头痛哭。
等相互搀扶着被村干部送回家,又是一片哭天抢地。
本家的老一辈和留在家的后辈都跑到老屋,毕竟死了一个年轻的后辈可是大事。
本家辈分最大的太公理所当然站出来主持大局。
他安排几个老婆子陪着李秀英,又把王宗生叫来问具体情况。
王宗生把事情说给大家听,大家听到以后只能安慰老俩口,叫他们保重自己,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太公又叫后辈想办法联系王修德几人,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具体是什么情况。
可王修德和王修礼一般都是在电话亭打电话回去,哪里联系得到,电话只能找到王修仁。
王修仁接到电话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这个事情就是个乌龙。
王修信压根就没一点事,他从佛市跑到广市去找王修德了,打算跟着大哥一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