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唧的!刚出锅的酥肉烫的很。”林秋往他肩膀拍了一下。

王修仁皱着脸不说话,倒是王珊在一旁偷着乐,看高高大大的爸爸挨妈妈的批评。

林秋也忍俊不禁,好像一到过年,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什么事情都能够让人开怀大笑。

“赶紧去吧!”林秋催促道。

王修仁拿着小木板当托盘,把两碗酥肉送到邻居家,换来一碗沙夹肉和一碗香菇酿。

王珊跟在后边屁颠屁颠的,口袋里塞满了糖果。

听见楼下有鞭炮的声音,王修仁把两碗菜放到桌上,“我也买了爆竹!”

林秋以前在家的时候也会和林平、侄女一起放花炮,想到这里,脸上有些黯然,毕竟在这合家团聚的日子里,总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们。

她轻轻地叹道:“这会儿,屋里应该很冷了吧!”

王修仁也透过窗望向远方,好像故乡通过这扇窗就能看到一样。

“说不定已经落雪了!”

湘省不像鹏城,冬天又湿又冷,寒气似乎能钻进骨头里。而鹏城的冬天短的很,气温还不低,像现在穿两件衣服就可以了。

林秋今天里面一件长袖棉衫外面罩了一件轻薄的红色羊绒毛衣——这是林秋在前天晚上花大力气在步行街一家店子以成本价买到的,老板要回北方过年,着急把最后一批衣服清掉,这才让林秋捡了个便宜。

过年就是要穿的喜庆点,王珊把张桂香织的红色毛衣也穿上了,王修仁也穿了件枣红色鸡心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