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渴死我了!”王修仁端起茶缸,大口畅饮,“我去冲个澡,你们先吃!”

林秋母女俩都没动,吃饭还是得一起吃。

饭后,林秋掏出的兜里的纸币硬币让王修仁帮忙开始整理,自己拿出纸笔列起了竖式。

“老冰棍赚三分钱一支,一百三十支是三块九,绿豆红豆都是赚五分一支,一百四十支是七块,雪糕赚两毛一支,三十支是六块。”林秋再把三个数一加,“今天赚了一十六块九!我自己带了三十块钱做成本,一起是四十六块九。”

“不对呀!”王修仁数了两遍,“这数了两遍都是四十七块七,你是不是算错了?”

林秋重新算了一遍,“是四十六块九啊!”

“你是不是你找错钱了?”

林秋突然拍了一下脑袋,“看我这记性!”

“我和你说,今天我路过台球厅台球厅那条街,那些青年仔喊我过去卖冰棍,吓死个人!不过那个花衬衫给了十块钱把剩下的包圆了,可能就差在这里!”

林秋拍了一下大腿,“哦,对了中午剩了一支雪糕,我自己吃了!”

保险起见,林秋让王修仁算一遍。

“这次对得上数了!”王修仁丢下笔,“这冰棍生意做得嘞!两趟就赚了十七块多,比你踩缝纫机划得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