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说完之后就将楚父的嫂子关在了门外。
她闹着要离婚,吵了几天,闹了几天之后,楚父同意了。
“真离啊,要不你给嫂子低个头算了,半辈子的夫妻了,何苦闹成这样”,楚父的堂弟从旁劝道。
“离就离,就是给她惯的,房子是我的,离了我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就看她能把日子成什么样”
“不至于吧”
“怎么就不至于了,五六十的人还闹离婚,让村里人看够了笑话,我要是拖着不离,人家指不定还以为是我离不开她,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不成?”
“你这……”
“她以为我没了她就不行了?我就是让她看看谁没了谁不行”
楚父说着,愤怒地将酒杯拍在了桌子上。
堂弟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说什么。
楚父和楚母顺利地办理了离婚,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楚父依旧在大放厥词,在他看来,楚母不出几天就会哭着回来。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并不是楚母离开了他不行,而是他离开了楚母不行。
多少年了,他没有做过一顿饭,没有洗过一次衣服,从来都不知道家务活有那么多,床上变得乱糟糟的,屋里也乱糟糟的,好多东西都已经发霉腐烂出了臭味,他第一次觉得家里的事又多又杂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