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已经回了家,楚津到医院转了一圈,接着就借口儿子不方便照顾母亲离开了,医院里就只留这楚靓一个人咬牙切齿的伺候着楚母。
云右丝毫没有理会楚家发生的事,该吃吃,该喝喝,该上班上班,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但楚津就没有这么好的状态了,之前的十几年都是原主照顾他,他甚至连碗都没有洗过一次,现在突然没有人照顾,他觉得哪里都不顺心遂意,尤其是医院还躺着母亲,已经治疗了一周都没有醒过来。
在医院里陪护了一周后,楚靓不耐烦了,她只是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楚津,但还没等楚津开口就挂断电话,然后迅速离开了医院。
楚津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了他昏迷不醒的母亲。
他气急败坏地给楚靓打电话,可并没有人接,只是无人接听,后来则直接关了机。
但楚母的情况比较特殊,医院里不能离开陪护的人,楚津只能硬着头皮留在那里。
可他仅仅待了两天就受不了了,宁愿上班也不愿意整个医院里到处跑,听医生唠唠叨叨,给母亲跑前跑后。
“你一个当媳妇的,不去照顾婆婆合适吗”
这天,云右刚回到家就听到了一个男人说教的声音,是楚津的舅舅陈峰。
“你一个做弟弟的不去看看你姐姐,合适吗”
“我是谁你是谁?嫁到楚家就是楚家人”
“那我这个楚家人办的也该是楚家的事,你一个陈家人有什么资格评判”
“混账,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吗”